《容经》原文-出自《新书》卷六

  容经:志有四兴:朝廷之志,渊然清以严;祭祀之志,愉然思以和;军旅之志,怫然愠然精以厉;丧纪之志,漻然愁然忧以湫。四志形中,四色发外,维如。

  容经之一:《志色之经》

  志色之经:容有四起:朝廷之容,师师然翼翼然整以敬;祭祀之容,遂遂然粥粥然敬以婉;军旅之容,湢然肃然固以猛;丧纪之容,怮然慑然若不还。

  容经之二:《容经》

  容经:视有四则:朝廷之视,端流平衡;祭祀之视,视如有将;军旅之视,固植虎张;丧纪之视,下流垂纲。

  容经之三:《视经》

  视经:言有四术:言敬以和,朝廷之言也;文言有序,祭祀之言也;屏气折声,军旅之言也;言若不足,丧纪之言也。

  容经之四:《言经》

  言经:固颐正视,平肩正背,臂如抱鼓。足闲二寸,端面摄缨。端股整足,体不摇肘,曰经立;因以微磬曰共立;因以磬折曰肃立;因以垂佩曰卑立。

  容经之五:《立容》

  立容:坐以经立之容,胻不差而足不跌,视平衡曰经坐,微俯视尊者之膝曰共坐,仰首视不出寻常之内曰肃坐,废首低肘曰卑坐。

   容经之六:《坐容》

  坐容:行以微磬之容,臂不摇掉,肩不下上,身似不则,从容而任。

  容经之七:《行容》

  行容:趋以微磬之容,飘然翼然,肩状若流,足如射箭。

  容经之八:《趋容》

  趋容:旋以微磬之容,其始动也,穆如惊倏,其固复也,旄如濯丝。

  容经之九:《跘旋之容》

  跘旋之容:跪以微磬之容,揄右而下,进左而起,手有抑扬,各尊其纪。

  容经之十:《跪容》

  跪容:拜以磬折之容,吉事上左,凶事上右,随前以举,项衡以下,宁速无迟,背项之状,如屋之丘。

  容经之十一:《拜容》

  拜容:拜而未起……

  容经之十二:《伏容》

  伏容:坐乘以经坐之容,手抚式,视五旅,欲无顾,顾不过毂。小礼动,中礼式,大礼下。

  容经之十三:《坐车之容》

  坐车之容:立乘以经立之容,右持绥而左臂诎,存剑之纬,欲无顾,顾不过毂。小礼据,中礼式,大礼下。

  容经之十四:《立车之容》

  立车之容:礼,介者不拜,兵车不式,不顾,不言反,抑式以应,武容也。

  容经之十五:《兵车之容》

  1、兵车之容:若夫立而跂,坐而蹁,体怠懈,志骄傲,躁视数顾,容色不比,动静不以度,妄咳唾疾言,嗟气不顺,皆禁也。

  2、兵车之容:古者,年九岁入就小学,蹍小节焉,业小道焉。束发就大学,蹍大节焉,业大道焉。是以邪放非辟无因入之焉。谚曰:“君子重袭,小人无由入;正人十倍,邪辟无由来。”古之人其谨于所近乎!《诗》曰:“芃芃棫朴,薪之槱之,济济辟王,左右趋之。”此言左右日以善趋也。

  3、兵车之容:古者圣王,居有法则,动有文章,位执戒辅,鸣玉以行。鸣玉者,佩玉也,上有双珩,下有双璜,冲牙蠙珠,以纳其闲,琚瑀以杂之。行以采荠,趋以肆夏,步中规,折中矩。登车则马行而鸾鸣,鸾鸣而和应,声曰和,和则敬。故《诗》曰:“和鸾噰噰,万福攸同。”言动以纪度,则万福之所聚也。故曰:明君在位可畏,施舍可爱,进退可度,周旋可则,容貌可观,作事可法,德行可象,声气可乐,动作有文,言语有章,以承其上,以接其等,以临其下,以畜其民。故为之上者,敬而信之,等者亲而重之,下者畏而爱之,民者肃而乐之。是以上下和协,而士庶顺壹,故能宗揖其国,以藩卫天子,而行义足法。夫有威而可畏谓之威,有仪而可象谓之文。富不可为量,多不可为数。故《诗》曰:“威仪棣棣,不可选也。”棣棣,富也;不可选,众也。言接君臣上下,父子兄弟,内外大小品事之各有容志也。

  4、兵车之容:子赣由其家来谒于孔子,孔子正颜举杖,磬折而立,曰:“子之大亲毋乃不宁乎?”放杖而立曰:“子之兄弟亦得无恙乎?”曳杖倍下而行,曰:“妻子家中得毋病乎?”故身之倨佝,手之高下,颜色声气,各有宜称,所以明尊卑别疏戚也。

  5、兵车之容:子路见孔子之背磬折举袖,曰:“唯由也见。”孔子闻之曰:“

  6、兵车之容:由也,何以遗忘也?”故过犹不及,有馀犹不足也。

  7、兵车之容:语曰:“审乎明王,执中履衡。”言秉中适而据乎宜。故威胜德则淳,德胜威则施。威之与德,交若缪纆。且畏且怀,君道正矣。质胜文则野,文胜质则史,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。

  8、兵车之容:龙也者,人主之辟也。亢龙往而不返,故易曰“有悔。”悔者,凶也。潜龙入而不能出,故曰“勿用。”勿用者,不可也。龙之神也,其惟蜚龙乎!能与细细,能与巨巨,能与高高,能与下下。吾故曰:“龙变无常,能幽能章。”故至人者,在小不宝,在大不宨,狎而不能作,习而不能顺,姚不惛,卒不妄,饶裕不赢,迫不自丧,明是审非,察中居宜,此之谓有威仪。

  9、兵车之容:古之为路舆也,盖圜以象天,二十八橑以象列星,轸方以象地,三十辐以象月。故仰则观天文,俯则察地理,前视则睹鸾和之声,四时之运。此舆教之道也。

  10、兵车之容:人主太浅则知暗,太博则业厌,二者异失同败,其伤必至。故师傅之道,既美其施,又慎其齐,适疾徐,任多少,造而勿趣,稍而勿苦,省其所省,而堪其所堪,故力不劳而身大盛,此圣人之化也。